额头抵在晏疏影肩侧,呼x1仍有些乱。
晏疏影没敢立刻松开她。
只在标记旁边很轻地亲了一下。
又一下。
明明咬人的也是她。
最後哄人的还是她。
床帐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
烛火在外头跳了一下。
後面的声音被帐幔遮去大半,只偶尔能听见压低的呼x1、布料与被褥摩擦的细碎声响,以及几句尚未说完便断在吻里的低语。
这一夜,她们终究跨过了成婚以来始终停在彼此之间的最後那道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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