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芜将众人领到焚烧点外围。她在一处未被焚烧的远古灵植群落前停下，指着地面上排列整齐的标记桩——每隔十丈一根，上面刻着日期和根系长度。
「这是引导带保护区。」她说，「一个月前我在这里布置了引导带。大家可以看——远古灵植的根系已经完全偏离了灵脉方向，改向东北方的无人山谷生长。灵气汲取量降低了六成。」
她转身指向另一侧的焦土山谷。
「那边是焚烧区。焚烧後第三日，根系再生速度暴涨三倍。第五日，灵脉逆流。第七日——」她停顿了一下，「我布置了紧急引导带，再生速度才开始下降。」
她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展开後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焚烧前後的所有数据——灵气浓度、根系长度、生长方向、灵脉稳定度，全部以表格形式呈现，清晰如刀刻。
「诸位可以自行核验。」她将竹简递给清虚真人，「焚烧消灭了地表灵植，但刺激了地下根系再生，同时引发灵脉逆流。引导带不杀灵植，但改变其生长方向，灵脉未受任何损伤。哪种方法有效——」
她没有说出结论。因为不需要了。
在场的修士们看着一边安静生长、远离灵脉的远古灵植，再看看另一边焦黑一片、根系仍在地下疯狂蔓延的焚烧区——对b太过鲜明，鲜明到连赵无极都无法睁眼说瞎话。
赵无极的嘴唇动了几下，最终只挤出一句：「事已至此，说这些何用。」
「有用。」苏青芜看向他，语气并不尖锐，「焚烧区的紧急引导带已经开始压制再生根系。如果青yAn宗愿意配合，我可以在你辖区所有受影响的灵脉周围布置完整的引导带T系。一个月内，灵气汲取量可以降到可接受范围。」
赵无极沉默了很长时间。
「你需要什麽？」他最终问。语气生y，但已不再是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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