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他轻轻摇头，「嘴巴倒是挺厉害的。」
「……谢谢上校夸奖。」
「不是在夸奖。」
「……哦。」
路扬垂下眼，不再多语。
一时之间，两人之间没有再对话，时间似乎在此刻慢了下来，只余啁啾的鸟鸣声以及草叶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氛围下显得格外明显。
是……结束了吗？路扬偷偷看了一眼对方。
早晨的yAn光透过稀疏的叶隙洒落，在男人英俊的脸上洒下斑驳的光，唇角还未收起的笑意，让他看起来不再那麽生人勿近。
正当路扬暗自缓了口气时，颜敬却又再次开口。
「最後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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