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涛想了一会儿。
「只是有时候看其他人，好像都知道自己要往哪里走。想做什麽、想成为什麽人，然後一步一步去做。」
他望着远处的海。
「我好像一直都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走。」
文均宜有些意外。
「你怎麽会不知道？你这麽年轻就在光荣集团做管理，又去过那麽多地方，什麽都懂。」
「就是因为太顺了。」
乐涛苦笑了一下。
「一般人要考大学、找工作，每一步都有很多选择，也有很多未知数。像你去见工，不知道人家会不会请你；考试，也不知道自己考不考得上。进了公司，还要想怎样把工作做好，下一步可以走到哪里。」
他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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