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深皿抬头看着她,顿了顿才说:「在那之後呢?之後就不陪了吗?」他不想这样,不想两人的连结就只限於这种「愧疚」上面。

        什麽意思?她有听没懂,以为他真的想让她负责一辈子。「之後……之後也陪。」

        沉默许久,章深皿无预警地松开手,吃力地、一瘸一跨地、四处找东西扶着地迳自往一旁的长椅走去。他没有说话,只是独自扶着长椅背练习走路,神sE尽显落寞。

        「章深皿?」汝秋羽想过去扶他,但又不敢行动,觉得他正在生她的气。

        我要的不是出於愧疚的陪伴,为什麽她就是不懂呢?章深皿看着自己那双天蓝sE、半透明的小腿,视野逐渐失焦,变得模糊。

        汝秋羽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在他隔壁守着,起码能在他快要摔倒的时候马上接住他。

        章深皿朝着nV孩的反方向移动脚步,虽然每一步都动得很慢,但也确实是在远离她,她只能在後面乾着急。

        「哇呀!」不知是手滑还是怎样,章深皿突然就往地上摔,汝秋羽伸手抓住他,却站不稳,反被拉了过去,两人摔成一团。「啊──」

        男孩为了不让nV孩受伤,强扭身形抱住她,让自己成为她的缓冲垫。

        汝秋羽压在他身上,鼓点般的心跳声震破耳膜,两人一起一伏的x腔激烈碰撞。「呜呜呜……」她还是崩溃了,就埋在男孩的怀里哭,口齿不清地向他投诉:「我不是说过我会负责了吗?为什麽还要生我气啦……我都说了会照顾你一辈子了。」

        最让她介怀的是,无论她怎麽做,也无法完全弥补心中的愧疚。她就是害他失去了原本那双健康的脚,这是不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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