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考试过了一段时间，我看到周彦哲把橡皮擦往後传。
橡皮擦一路传到陈奕手上。
陈奕低头擦了两下，然後很自然地把橡皮擦打开。
里面掉出一张很小很小的纸条，字写得密密麻麻，几乎全部挤在一起。
橡皮擦底部被挖空了一小块，刚好可以把纸条塞进去。
整个动作熟练得像真的只是借橡皮擦。
我盯着那个动作看了一下，没有出声，只是低头继续写考卷。
但那一刻，其实不是只有我看到。
教室另一侧，林予衡抬起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写。
刘景言手上的笔也停了一下，很快又动了起来。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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