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液顺着食道滑落,带来一股灼热的麻痒感,彷佛无数细针在声带上轻刺,迅速刺激得声带灵活起来,同时让口腔深处弥漫起淡淡的化学甜味,混杂着陆时琛自身散发的乳香。

        "试试看,叫一声给我听。"雀吟用皮鞭轻轻拍打陆时琛的脸颊,鞭梢在皮肤上留下浅红印记,带来一瞬针扎般的刺痛。

        "啊……唔……"陆时琛的声音带着沙哑却又异常婉转,尾音不自觉地拖长,像压抑不住的低吟,空气中乳香似乎更浓了些。

        雀吟眼神亮起,满意地点头。

        "很好。这才是母狗该有的声音。"

        他转身走向刑具墙,拿起一根带有震动功能的粗长矽胶棒,表面布满凸起颗粒,在暗红灯光下反射出油亮的冷光。

        雀吟先将棒身抵在陆时琛唇边,缓缓推进。棒身撑开嘴唇的瞬间,陆时琛本能地想後退,却被皮带牢牢锁死,只能发出被堵住的闷哼。

        喉咙被撑得鼓起,眼角溢出泪水,泪珠在暗红光影中折射出破碎光芒。雀吟毫不留情地将棒身推入更深处,一边抽插一边命令,动作精准,每一次退出都带起丝丝黏液拉丝。

        "吸,用力吸,像吸男人的鸡巴一样。边吸边叫,告诉我你有多骚。"

        陆时琛的喉咙被颗粒摩擦得又痒又痛,震动开启後,深处发出黏腻的水声,伴随着他破碎却逐渐成形的呻吟。

        "唔……哈啊……好深……阿琛的嘴……被塞得……好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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