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的舌头伸出,动作已经完全是被调教出的本能。舌尖先碰触到棒身最底部,那里残留的液体又凉又黏,腥甜与他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瞬间在口腔里散开。他强迫自己从下往上缓慢舔过,舌面贴着青筋与皮肤,把每一寸浊白都卷进嘴里。喉咙因为先前被反覆使用而隐隐作痛,却还是一下下吞咽。
扩音器里立刻传来起哄:
"看这母狗舔得多认真,舌头都在发抖。"
"精液都是他自己穴里的,还舔得那麽专心,真下贱。"
"舔乾净点!根部那圈还没清!"
凯勒伸手按住他的後脑,迫使他张得更开,把整根肉棒更深地送进嘴里。"吸。把上面的味道全吸出来。"
陆时琛的嘴被撑满,舌根被压得发麻,却还是用力吮吸。每一次吞咽都带出细微的咕啾声,浊白被舔得越来越少,直到棒身重新变得相对乾净,只剩下他自己的口水反光。
"报数。"雀吟的声音平静地落下。
"第……二十五……"陆时琛的声音哑得几乎破音,唇边还挂着来不及吞下的液体。
凯勒这才抽出,下一个男人立刻上前。新的肉棒抵在他唇边,这一次上面的残留更多,甚至还带着刚从後穴带出的热度。陆时琛没有犹豫,直接张嘴含住,舌头熟练地从底部卷上去,把黏稠的液体一点点清理乾净。
舔到中段时,男人忽然按住他的头,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喉咙。陆时琛的眼睛瞬间睁大,泪水涌出,却被死死固定住,只能发出被堵住的闷哼。过了好几秒才被允许退开,呛咳间又被命令继续舔乾净刚才被顶进去时沾上的新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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