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句换来十句,顾霁兮不知道这已经是医生忍了一轮,憋住不讲孩子还会有的简洁废话。
听得懂医生的暗示,他不是要责怪姜观背着自己怀孕。他只是对自己和姜观刚失去了一个孩子没有实感。
垂着眼睛坐到床边,仍然是俯视的视角,顾霁兮掀了掀姜观身上血渍干涸的睡袍。
只来得及救他还没有做清理,斑驳的血迹一路从大腿贯穿,上到小腹下到小腿,蹭得深浅不一,仿佛陈年旧疤,盖住了纹身。
染色的内裤早就被医生剪开丢了。
可是被医生救治的查看下体,和被金主当众赤裸裸展示很不一样。
慢悠悠冒出来羞耻心,姜观很哑地“啊”了一声,缩了一下腿,试图拿手遮挡一下自己也蹭了血的阴茎。
他有颗指甲劈了,甲缝里也都是干掉了的暗红。
换做平时,这点小反抗顾霁兮要么会娇纵,要么会给他点小惩罚。
可是完全不给顾霁兮反应的时间,连不满自己养得好好的人落入这种狼狈的余地都不给他,屈起膝盖似乎触碰到了出血点,肉眼可见的痉挛突然发生在姜观下腹,连带着刚刚流产的身体再次猛颤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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