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见棠拿过手机说了声“没事”,最后还是解释了一句“手机没抓稳,掉了。”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贺见棠站在原地似乎是在苦苦压抑心底那些偏激的情绪和能让他发疯的真相。

        贺玉洲说的有事是去了餐厅,什么女性朋友,普通女性朋友能说喊就把他喊过去吗,连刚答应自己亲弟弟的事都能忘了。

        强忍着情绪开完会,贺见棠一刻也没有在公司多待,直接开车去了赛车俱乐部。

        贺见棠因为之前玩飙车被贺玉洲发现了,当天就被贺玉洲带回去关了起来,俩人在家狠狠吵了回架,最后还是谁也说服不了谁。

        贺玉洲当时气的要打他,但还是没有下去手,之后俩人冷战加争吵持续了将近一个月,最后还是贺见棠先服了软,彻底被禁了飙车游戏才缓和。

        但表面说是没有再玩,但贺见棠对飙车上瘾,这项运动是对宣泄他长期压抑的情绪最有效的方法,他不可能戒了。

        跑完两圈后,贺见棠下了场舒畅的喘了口气去换了衣服,赛车俱乐部里混混相对来说比例要多,什么年纪,什么背景的都有,有追求刺激的公子哥也有用命赚钱的混混,贺见棠无论是模样还是身份混在里面都有些格格不入。

        贺见棠一般跑完就会赶快跑回家怕被他哥哥发现,但今天他突然有些不知道要去哪,攥着车钥匙倚在门口沉思,突然想起自己该换个手机,然后就去了。

        买完手机之后,贺见棠去了一个朋友开的酒吧待着,这间酒吧并没有大众酒吧里那些刺激振奋见面就约炮的风格,相反有些民间小调的感觉,驻唱歌手缓缓唱着悦耳的民谣,酒吧灯光柔和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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