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整个人都僵住了。但只有一瞬。下一秒,他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双手猛地环住姜晚的后颈,用力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他的回应凶猛而笨拙,带着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绝望。
他的舌头胡乱地搅着她的,嘴唇用力地吮吸着,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
姜晚感觉到这个吻里没有一丝优雅,只有崩溃的占有欲和五年积压的所有疯狂。
他在哭。一边接吻一边哭。温热的眼泪不断从他的眼角滑下来,沾到姜晚的脸上,混进了两人的唇舌之间。
姜晚尝到了他眼泪的味道,咸而苦涩。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两人交合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唔……”顾辞从喉咙深处溢出含混的呻吟。
他喘不上气，却本能的回应她。他的舌头急切的缠着她。津液越流越多，顺着两人的下巴滴到顾辞的衬衫领口上，晕开一片深色。
他们的唇瓣湿得发亮，每一次分开都带出数道剪不断的银丝，又迅速重新贴在一起。
姜晚的牙齿轻轻咬住他的下唇，往后扯了一下，松开，再含住，用舌尖描摹他唇缝的轮廓。
顾辞被吻得浑身发软，眼里全是泪，嗓子里的呜咽声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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