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在他怀里仰起头,看着电梯镜面里倒映出的画面:他眼眼红得厉害,鼻尖也红着,嘴唇被她亲得肿了起来,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的痕迹。她的嘴角弯得更深了。
“好,我不走。”她说,声音甜得像在哄一个孩子。
电梯“叮“地到了。
她把他带进公寓,踢上门,拽着他的领带一路往卧室走。
顾辞脚步踉跑,几次差点摔倒,最后被她用力一甩,重重倒在了床上。
他仰面躺着,胸膛剧烈起伏,眼睛半睁半闭,眼泪还在无声地往下掉,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从眼角滑进鬓发里,浸湿了枕头。
姜晚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脱掉自己的高跟鞋,然后单膝跪上床,俯视着他。
他看起来太糟糕了。衣服皱成一团,领带歪到一边,裤子占着灰,脸上全是泪水和干涸的口水印。
但就是这样一副样子,让姜晚兴奋得指尖都在发麻。
“啪嗒啪嗒的,怎么伤心成这样啊?”她伸出手指,接住他一颗眼泪,“找不到我,就一个人躲起来哭。小辞,你什么时候变成小哭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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