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那以后,命运的藤绳就将两人缠在一起。

        外头不知天亮多久,希涅醒来后简单洗漱了下,才发现门边高大的人影。

        卡瑞弗一手挂着衣物走了进来,“我看你近日睡得不好,换了调香。”

        “…”难怪我睡死。

        希涅含笑敷衍几声,又熟捻地与来收拾的侍女嬉笑玩闹,只侧身过门时被养父抓住右手,提醒道:“我让你戴的颈饰,怎么不见了。”

        要是放在以往希涅可能会打哈哈过去,但偏偏最可能落在王子宫中,又是带家徽的,希涅脸色一白,“我现在去找。”

        “等等,”卡瑞弗仍不满意地皱起眉:“你要穿这样出去?至少换上这件。”

        希涅戒备地打量了下,在那宽大的手伸过来宽衣时却呼吸一促,身体本能地任由养父摆布。

        后来那件事以“大王子把犯错的奴隶带回去调教”收尾,纵使法老仍旧罚了很多下人,但自那以后,希涅便有名义能出入大王子宫中。

        这边蒙图姆正想着那番话语,没想到人就自己送上门了。

        “我正愁没人陪我,坐吧。”他袒露胸膛,只余几支金饰。与一贯的温润气质不同,显得几分落拓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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