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函因得器重,所以哪怕成家了还是住在荀老爷子这,今天是中秋,家族能赶来的,都回来过节了,偌大的别墅一下就热闹了起来。
而当着这么多亲戚和长辈的面,荀函和李若瑶都很有默契保持着面上的融洽。
当着老爷子的面,什么争夺算计都被掩盖住了,一切温馨又热闹,只是席间,荀函总觉得有道探究的目光悄悄扒在自己身上,看过去,堂哥们也不过是在把酒言欢。
等老爷子累了,宴席也就散了,这几天休息不好,白天公司又忙,荀函终于是借着疲倦勉强睡了过去,可刚入混沌的梦,耳朵却灵敏听见客房的门被打开了。
今天有不少亲戚留宿,他反正是一个人睡倒不是很在意夫妻隐私,只是下意识心里还是咯噔了一声,但因入了一半梦,一时有些梦魇不能完全清醒。
他迷糊听见门关上后,有脚步渐近,接着自己的床边就有些塌陷了,蕴含着酒味的滚烫气息把他包裹住。
梦魇的罩子终于是破了,荀函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被一个男人给抱住,他抬头,哪怕光线不强,也能认出那熟悉的人,正是他的堂哥荀昶。
“荀昶的体温很高,在空调房里安睡的荀函一下被烫得清醒。
“你做什么?”
他与这个堂哥并不算多么亲厚,大多还是当着老爷子的表面和谐,要争夺家产继承权内里单薄的兄弟关系早就腐朽了,而且在荀昶身上,荀函还一直有些不太愉快的回忆。
青年时,因自己的身体特殊,他不太和男性亲密,也没有和兄弟们一起更衣或者洗澡的亲近行为,但难免少年时期有一起睡觉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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