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明明是你害臊了!”栖云揪着不放,笑声脆生生的。
炎烈在旁边看着,乐得直拍大腿,又拿尾巴去拍长风的背:“行了行了,虎爷,承认吧,你从小就会照顾人。”
长风由着他俩闹,只把那只被栖云捏过的手轻轻收回腰侧,指尖在剑鞘上摩挲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天sE不知不觉沉了下来。
卖糖人的小贩收了摊,茶坊的灯一盏盏亮起来,街上的行人渐渐散去。栖云站在布庄门前,这才发觉自己已经逛了快两个时辰。
“小姐,该回了。”炎烈最先开口,难得收了笑脸,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天黑了,府里要我们回去值夜——夜里府中至少得有三兽在,我和长风得赶回去。”
栖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到底没说出来。她看了看炎烈,又看了看长风,见他二人肩上都背着兵刃,暮sE里神sE端正,方才还热热闹闹的一颗心,忽然就沉了下去。
“……嗯,回吧。”她低声说。
回程的路b来时安静了许多。栖云走在中间,长风与炎烈一左一右,谁也没再开口。长风似乎察觉她兴致不高,脚步放得更轻,虎尾却悄悄从身侧探过来,在她脚踝上极轻地扫了一下——那是他哄她的方式。
栖云没躲,心里却更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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