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高新冶发出一声听不出情绪的冷哼,眼底被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决心所取代。

        没有任何前兆,也没有丝毫温柔。

        “嘶啦——”

        布帛破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高轩只觉得身上一凉,随即袭来的是难以忍受的痛楚和可怕的入侵感。

        “啊——!!”高轩终于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像被生生撕开的小兽。眼泪汹涌而出,不是因为快感,而是纯粹的、被暴力对待的恐惧和剧痛。

        他徒劳地挣扎,手指胡乱地抓挠着哥哥的手臂和后背,却被更用力地禁锢住。呜咽和求饶被撞得支离破碎。

        “哥……哥哥……不要……痛……好痛……我知道错了……呜呜……放过我……”

        然而他的哭求仿佛只是催化剂。高新冶的动作愈发粗暴,仿佛要通过这种纯粹的征服和施加痛苦,来抹去自己方才那瞬间因这具身体而产生的、不该有的悸动,并将所有失控的耻辱感转嫁为对身下人的“教训”。

        在这暴行之中,生理的反应却背叛了意志。极致的恐惧和疼痛竟然扭曲地催生出一种陌生的、令人绝望的快感。身体违背意愿地开始迎合,细微的呜咽逐渐掺杂进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甜腻。

        这种认知让高轩更加崩溃。他怎么能……怎么能在这种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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