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镜头的焦虑并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

        温凉十九岁便穿梭在摄影棚,应该要是对镜头的捕捉和移动十分熟悉,不该是这样有着芒刺在背的恐惧。

        已经许久没有再陷入这样的梦魇。

        睁开眼睛的那刻,入眼之处是她JiNg心布置的灯盏,彻底安心下来。

        却因为出了一身冷汗,提醒着还在脑中徘徊,尚未淡进梦里的场景,言犹在耳、历历在目。

        她压住胃,忍住恶心感。又是一滴豆大的汗水掉落。

        翻身在沙发上坐起来,弯身抱着垃圾桶开始乾呕。心理的厌恶制约般造成生理不适,接触冷空气让肌肤起了一身颤栗,原本微凉的T温,每一处都慢慢烧灼起来。

        耗尽了力气,温凉紧闭着眼,虚软无力的手不断在双手手臂拂过,想拂去什麽挠人的沾附,但是那像是缠人的鬼针草,挥之不去。

        好脏……

        瞬间头皮发麻,乾哑的声音没能将情绪好好表达,如鲠在喉。

        也许生理激发持续过久,肌r0U紧绷着,脑袋紊乱间,那些不堪的回忆於是卷土重来。

        耙着散落发丝的手转而遮住双眼,头皮沁着冷汗,冷热错杂的知觉使她更不知所措,眼泪漫进指缝,颓然的身形映在墙上,晦暗无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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