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恰好没有推车经过，整条走廊也随之静了下来，只剩雨水断断续续敲着玻璃，细碎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浩维的手放在外套口袋里，指尖触碰到药盒坚y的边缘。
「听起来还是很自私。」
「想要活着，本来就不一定T面。」青青低声说。
浩维转头看她，而青青也没有躲开他的视线。
「吃东西、呼x1、抢救、求别人再多给你一点时间，很多时候都不好看。」青青继续说：「可是活着不需要先证明自己值得，当一个人连下一次心跳都未必等得到的时候，根本顾不到T面。所以，在你还没有能力选择善良以前，至少争取下一次心跳的权利，让你这满腔世俗的善良，还有机会在下一次选择里，成为你真正想成为的人。」
浩维看了她很久：「你变得能言善道了，青青姐。」
「医学系有一门课，专门教人，怎麽对不听话的病人说话。」青青低头整理资料。
「那你应该会被当掉。」
「至少b你先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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