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机的。」
话一出口,我才发现自己辩解得太快。他根本没说这是我排的。
我握紧方向盘,继续看着前方。
这首歌和上一首完全不同。明明还是同一辆车,窗外仍是台11线,身旁的人也没有移动,气氛却忽然变得太过刚好。
我偏头望向他。
他靠着车窗看海,yAn光从侧面落在鼻梁和下巴上。
我很快转回前方,却想起上次在高雄坐他机车时,他转过头,我们的鼻尖差点碰在一起。
又想起刚才那句:
可能遇过,只是不认识。
不知道为什麽,竟然觉得有些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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