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B3仓库，门口已经换上绘本展的海报。墙面重新布置过，和上次完全不同。
我还是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要拍照吗？」晓曦问。
「好啊。」
她靠过来，又拍了一张合照。
这一路上，我已经不知道和她拍了多少张。
可是那天和玥静在这里，我们一张合照都没有。当时没有人想到要拍，现在回想起来，竟然有点可惜。
我记得她的笑，记得她的眼睛，却开始想不起来，那天她完整的样子。
「走啊，我们验票进去。」
「上次的摄影展也是在这里，对不对？」晓曦走了几步，忽然回头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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