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姊又从台东赶了回来,脚边只放着一只简单的行李袋。
外婆缩在窄小的病床上。没有了呼x1器规律的送气声,她的呼x1显得细碎而费力。
护理师替墙上的氧气出口接上Sh化瓶,再把鼻导管g回外婆耳後。
我们都知道,离开加护病房不是终点,只是另一场更安静、更漫长的等待。
手机的震动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低头看见讯息。
阿岚:我换区了,以後负责北区。公务都在北北基桃竹那边,可能没机会去高雄出差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心里忽然闷了一下,外婆转出加护病房的喜悦,也像被削掉了一角。
我拿着手机走到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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