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会。」
林晓把菜单往他那边推，语气故作平静：「换你点餐。」
最後点了几道家常菜，两人一开始真的聊工作。
极昇生技下周要确认的简报版本。
另一个案子的交件时间。
部门里某个总是把档名取成「final_final_最後版」的同事。
讲到第三个工作话题时，林晓忽然停下。
「不行。」
陈允正拿水杯。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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