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茶,是他为她调的。那一隅的乾爽,是他为她驱的。
他哪里是恰巧得闲——是她一来,他便把什麽都搁下了。
她站在廊下,怔了好一会。
这个人,为她做了这样多。一桩桩,一件件,藏得严严实实,半个字也不曾提起。
倒叫她,傻傻地享了这许久,还只当是自己运气好。
几日後,她又来了。
这一回,她没空着手。
「喏,给你的。」她往桌上一搁,是个香囊。针脚算不上多细,瞧得出是亲手缝的。
「里头装些驱虫的香料,」她道,「你不是常去药园巡视吗?园子里虫多,戴着,省得被
咬。」
东方时晏执起那香囊,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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