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g0ng长渊坐在案前,指节轻叩,笑意不达眼底。
他查过的每一条路,都在某个地方,悄悄断了。
东境的稀世药草,被人趁夜拔了几株。
东方时晏蹲在那片空了的药田里,久久没有起身——那几株,是他养了多年的。
西境的器楼,又有仪器出了问题。
西城允衡把那件仪器拆开来,一个零件一个零件地查,查到深夜,才找出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痕迹。
四境,同时在动。
四个男人,各自奔波。
可即便如此,有些事,还是照旧。
北冥景澈再忙,也还是会出现在北境南端那间小屋。有时带着东西,有时空着手,坐一会儿,喝碗汤,才离去。
南g0ng长渊再忙,也还是会出现在当日行刺的那条街上,在那个nV子旁边坐下,说说话,喝口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