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能确定。」
夏微靠回椅背，拿笔敲了敲桌角，「江同学，分析了半天却没有结论，是不是不太符合你的作风？」
江知遥看了她一眼，「样本数太少。」
「那你慢慢收集。」
预备钟响起以前，江知遥在笔记本的空白处写下一行字。夏微只来得及看见句末的一枚问号，整本笔记便被阖上。放学前，夏微滑着手机，看见天文社的帐号贴出了新贴文。天文社平常很少经营社群，这次发文主要是在宣传天文社社博的活动。夏微在导览人员介绍页面上看见了沈月恒。
画面中的沈月恒神情专注，正低头整理手上的观测资料，指节微微收紧，他垂着眼时睫毛压出一层很淡的Y影，鼻梁线条乾净而冷冽，唇线抿得很直，像把所有情绪都收进计算里，替那些不容出错的数字做最後的校准。
夏微看着那三个字，没有察觉自己的表情。直到江知遥从斜前方转过身。
两人对视一秒。夏微立即把手机反扣在桌面。
「不准偷看。」
「我没有看你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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