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写得很好。
陆衡看着这句话，指尖停在屏幕上。
他知道顾清辞是真心的。
她不是安慰他，也不是得了第一后故作谦逊。以她对他的了解，昨天那份答案里哪些地方会被程砚秋看见，她大概也能猜到。
可这句话仍然像一层很轻的布，盖在他那点不甘上面。
遮住了。
没有压下去。
陆衡最后只回了几个字。
——你也是。
发完，他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窗外有几只鸟从树梢飞过，影子在玻璃上掠了一下，很快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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