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墨sE的瞳孔里没有什么表情,像一池结了薄冰的水,冰面底下暗沉沉的,看不透深浅。

        她站在案前三步的地方,停了很久。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不急,不催,像在等她开口。

        “昨夜的事,”她的语气坚决平淡,“就当没发生过。”

        他的手指在卷宗边缘停住了。

        那道停顿很短,几乎看不出来,可她看见了——他的指节在那一瞬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了。

        “再说一遍。”

        “我有自己的夫君。”

        她抬起眼看着他,声音像一条绷直了的琴弦,“程洵是我拜过堂的夫君。你也有你的婚约在身。昨夜的事,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

        他站起来的时候椅子腿在地砖上刮出一道短促的声响。

        他绕过书案走到她面前,b她高出一个半头,那双深沉的瞳孔抵下来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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