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茯阁的灯火熄了。
沈念茯躺在床榻上，那枚印章的棱角硌着她的锁骨。
她把那三样东西叠在一起贴着心口放好，在黑暗中合上眼。
霞影纱的锦被轻轻覆在她肩头，银线暗纹在月光下浮着一层极淡的冷光，像一条细流从她肩线滑落到腰侧。
她不知道自己写的那封信能不能拦住程洵，她只知道她必须拦住他。
他跪了一个时辰才把诉状递进去，她不能让他再跪第二次了。
那枚印章的刻痕硌着她的掌心，微凉的，正在被她的T温慢慢地焐暖。
她攥着它，把自己和那三样物什一起沉进了夜sE里。
她的唇齿间逸出极轻的、像在对自己说话的一句：“程洵……别跪了。”
窗外月sE清泠，没有人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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