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上了那件旧棉裙。
青灰sE的粗棉布蹭过她的肩头和腕骨,带着衣柜里存了几日的淡霉气息。
她把锥帽叠好揣进怀里,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她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窗台。
青瓷碗还在。
碗沿上放着今晨新换的两枚蜜枣,青瓷瓶里那枝梅花换了今日的新枝,断口处还润着一点未g的汁Ye。
沈念茯收回目光,推开了院门。
西墙那棵老槐树的枝桠上挂着半枚残月。
她踩着石缝翻过矮墙的时候裙摆被瓦片又刮了一道,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道新裂的口子,没有再管。
她走出去,穿过巷子,走过三条街,拐过两个巷口。
夜风很冷,吹得她脸颊发麻,可她走得很快。
她站在距离书堂约莫三十丈外的一棵老榆树下的时候,终于停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