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压在她腕骨内侧的脉搏上,隔着一层细r0U能m0到她的心跳——快,b平时快了许多。

        “你是来看我,还是来看我Si了没有?”

        他的声线里藏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起伏。

        “你看完了,我还活着,你就想走——你是不是觉得这样你就把账还清了?你来过我房里看过我的伤,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去找他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

        她想说“不是”,可那两个字堵在喉咙口没有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他的唇落了下来。

        那道吻和上次不一样。

        上次是粗暴的、浓烈的酒气裹着他压下来,像一头被关久了的猛兽终于撞开了笼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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