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紻闭目养神，过了许久，还是拿起那颗J蛋。
中午歇脚时，商队众人谈起昨日的树妖。
後车妇人听老崔说完经过，不由得叹气：「妖也会救人，人也会害人，这世道真是难说。从前我娘总说夜里遇见妖怪，不能听牠说话，一开口便会被骗走。」
众人七嘴八舌，各自说起听过的妖怪传闻。
童紻没有加入，等重新上车後，却忽然问七夜：「你觉得人和妖能分辨善恶吗？」
七夜正在拆第二盒杏仁sU。听见问题，他没有立即回答，先掰下一角尝了尝。
「回cHa0了。」他有点哀怨。「但还是可以吃。」他将木盒推到两人中间，童紻没拿。
七夜又吃了一块，才重新想起她的问题。「你问人与妖能不能分辨善恶，是指看见对方时便知道，还是相处之後？」
「若要相处很久才能知道，可能已经来不及了。村民看见小树妖，先认定它害人；你看见村民拿着锄头，也立刻认定他们不讲理。但其实双方都觉得自己在保护重要的东西。」
七夜皱了皱眉。「他们还是应该先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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