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坐在院中矮凳上，郑婆婆看他长得好看，y塞了两块豆糕给他，又问他成亲没有。
七夜记得师父曾说过，雍京姑娘会先问陌生男子是否成亲。如今问话的是洛州婆婆，他一时不知道算不算被骗。
「没有。」他回答。
「可惜了。」郑婆婆看向童紻，「这姑娘呢？」
童紻立刻道：「也没有。」
「那不是正好？」
杜思安低头翻卷宗，假装什麽都没听见。
童紻正想解释，七夜却先问：「哪里正好？」
郑婆婆笑得眼角皱纹都堆起来。「你们两个都生得好看，站在一起正好看。以後生的孩子也──」
「婆婆。」童紻打断她，「我们在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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