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紻低头夹起一片菱角,半晌没有说话。
「那你呢?」七夜将同样的问题还给宣化迟,「为何一直照顾她?」
「最初是受她母亲所托。後来相处多年,她们姊妹二人对宣府而言,早已是家人。」
「只是家人?」
「七夜。」童紻终於出声。
「我只是问清楚。」
「不必每件事都问清楚。吃饭。」
七夜看了看自己的碗。「我吃完了。」
宣化迟忍不住笑出声来。
晚膳後,三人移至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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