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知道不是。」
「若有一日她又改变想法？」
七夜沉默片刻。「那要由她告诉我。」
没有气势十足地宣称童紻永远不会改变，也没有将自己的感情建立在对另一个男人的胜负上。只是如果真有那一日，他们仍会把话说清楚。
宣化迟眼底最後一点审视终於散去。「看来我确实不必担心。」
「你还是可以担心。」七夜道，「但不能替她决定。」
「这句话是她教你的？」
「我们一起学的。」
宣化迟笑了。「七夜。」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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