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得哆嗦。

        无法说话,嘴巴张不开啊。

        周寻真记得她在医院,生小孩来着?怎么自己置身冰柜?

        耳边冰冷而单调的机械声。“滴——滴——”

        心电监护仪嘛?听来确实是在产房,可是睁不开眼,那声音每一次跳动,都像一根钝重的铁钉,狠狠扎进她几近麻木的心脏。

        全身的感官仿佛刚经历了一场大梦,脑子开始清醒,身体重启的速度却没能跟上,大脑还在一件件笨拙地“逐个下载”闭眼前的景象。

        哦,她叫周寻真,一个把顺从当美德的窝囊废,她恨自己是个女人,所以恨上了所有女人,她畏惧所有男人,所以给所有男人以顺从。

        于是男人们叫她母狗,她反头向着女人们吠叫。

        就像她的母亲对她做的那样。

        如此过去二十多年。

        她被一个男人强暴,她继续顺从,她不敢想报复,不敢想拒绝,绝对不敢想报复男人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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