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后悔。"她说，"我后悔的是，没有早点来。"
辰龙的手指在她背上停了一瞬。然后他抱紧她，更紧了一些。
窗外，日光从天井漏下来，在石室里投下一块圆形的光斑。那光斑慢慢移动，从矮榻的脚边移到矮榻的中间，从矮榻的中间移到矮榻的另一边。铜炉里的香还在燃着，烟气细细的，在光柱里盘旋，像一条看不见的河。
雪儿闭上眼睛，在辰龙的怀里慢慢睡着了。她的呼x1很轻，很浅，和他的呼x1同步，一x1一呼，一呼一x1，像cHa0水涨落。她的身T还在发着淡淡的金sE光泽，在日光下几乎看不见，但辰龙能感觉到﹣﹣那种温热的光，贴在他x口，像一团被捂在手心里的火。
他没有睡。他只是抱着她，看着天井里那片圆形的天。天很蓝，蓝得像蓝得像被水洗过，没有一丝云。他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又一下。
他在想，这个选择，到底是对还是错。
但他知道，不管对错，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从他把风灵从海里捞起来的那一刻起，从他第一次看见雪儿和霜儿的那一刻起，从他把她们带回游花教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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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站在游花教驻地东侧的崖边，看着远处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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