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走到他面前,在他腿上坐下。她的腿分开,跨坐在他大腿上,薄纱的裙摆铺在他腿上,像一朵鹅hsE的花。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在他后颈上轻轻画着圈。他的后颈很热,肤很滑,她的指尖每画一圈,他的喉结就滚动一次。
"李老板,"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像含着一块化不开的糖,"想怎么玩?"
李茂才的手贴上她的腰。他的手指很长,指尖很凉,贴在她温热的皮肤上,像一条蛇。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x口,从x口滑到rUjiaNg。他的指尖捏住她的rUjiaNg,轻轻r0Un1E﹣﹣不是粗暴的,是那种很轻、很慢、像在抚m0一件易碎品的r0Un1E。
媚儿的呼x1重了。她的rUjiaNg在他指间y了起来,从浅粉变成绯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的手从她rUjiaNg上移开,滑到她的背,从背滑到腰,从腰滑到T。他的指尖在她T上画着圈,每画一圈,就往里探一寸,探到T缝的时候,他的指尖停住了。
"媚姑娘,"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你这里……有人碰过吗?"
媚儿的身T抖了一下。她的后x﹣﹣从没被人碰过。白灵没碰过,珢护法也没碰过。她不是不想,是还没准备好。但此刻,李茂才的指尖停在那里,凉凉的,像一片落在皮肤上的雪花,她的身T在发抖,不是冷,是那种被触碰了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的、本能的战栗。
"没有。"她说,声音有点抖。
李茂才的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还是那么标准,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在动﹣﹣是兴奋,隐秘的、压抑的、像猫看见了鱼一样的兴奋。他的指尖在她后x的入口处轻轻按了一下,只一下,媚儿的身T就弹了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惊叫。
"疼?"他问。
媚儿摇头。"不疼……就是……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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