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芷仙子问。
媚儿摇头。她的嘴角弯起来，眼尾弯弯的，像一只吃饱了鱼的猫。
"不疼。"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就是……好奇怪。从后面被填满的感觉，和前面不一样。前面是满，后面是……胀。从尾椎骨开始，一直往上爬，爬到头顶，像有人在那里点了一盏灯。"
芷仙子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很小，但媚儿看见了。
"大师姐，"媚儿的声音压低了，"你也想试试吗？"
芷仙子没有回答。她只是站起来，走到矮榻边，拿起那块已经Sh透了的布，拧了拧，又擦了擦自己腿间。白sE的YeT混着透明的YeT，在布上洇出一大片Sh痕。
老鸨的声音又从大堂里传进来："第四位-﹣赵文远赵公子！"
接下来的客人一个接一个。
有读书人，手指长，指甲g净，C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之乎者也"，S的时候喊的是"妙哉妙哉"。有武夫，身上有伤疤，东西也大，C得又猛又狠，媚儿的腿都软了。有老头子，头发都白了，东西已经不太行了，y不起来，就用手指和舌头，把芷仙子和媚儿T1aN得ga0cHa0了好几次。有年轻人，看起来不到二十岁，是第一次来妓院，紧张得手都在抖，媚儿骑在他身上，自己动，他不到半柱香就S了，S完了还哭，说对不起未来的娘子。
每一个客人进来的时候，白灵和珢护法都站在屏风后面，透过那些缝隙看着。他们的表情很平静，但他们的手在袖口里攥着，攥得很紧。他们的东西y着，翘着，顶在衣袍上，鼓鼓的一团。他们没有碰自己，只是看着，看着那些陌生男人进入芷仙子和媚儿，看着她们在陌生人身下SHeNY1N、ga0cHa0、S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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