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已过,大堂里的红灯笼烧得正旺,烛剪过三遍,火焰T1aN着灯罩,把整座怡红院罩在一层浓稠的、像蜜糖一样的光晕里。屏风后面的眼睛越来越多,一百大几十个人一个没少,反而多了几个﹣﹣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隔壁街的茶楼老板关了门,对面布庄的账房先生撂了算盘,连后巷卖馄饨的老王头都挤了进来,围裙还没解,上面沾着面粉,白花花的。

        老鸨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她站在柜台后面,折扇不摇了,改成拍桌子,一下一下的,像在敲鼓。账房先生的算盘珠子拨得飞快,"噼里啪啦"的声响从柜台后面传出来,和着大堂里的嘈杂、屏风后面的喘息、会客厅里断断续续的SHeNY1N,混在一起。

        会客厅里,芷仙子靠在矮榻上,腿还分着,花x口还在往外淌东西。她已经分不清那是谁的JiNgYe了﹣﹣周德福的、张万全的、李茂才的,还有后面那些记不住名字的、记不住脸的、记不住东西大小的男人们。白sE的YeT从她T内流出来,顺着会Y往下淌,在丝绒垫子上汇成一小滩,又一小滩,又一小滩。垫子已经Sh透了,暗红sE的丝绒变成了深褐sE,皱巴巴的。

        媚儿躺在她旁边,两人肩膀挨着肩膀。媚儿的腿也分着,花x口也张着,也在往外淌东西。她的后x也还在淌﹣﹣从李茂才之后就没停过,后来又来了几个人,有人C她的花x,有人C她的后x,还有人想还想用拳头cHa进去,被媚儿拒绝了:"我还没那么松。"那人也不恼,笑嘻嘻地C了她的花x,S了,走了。

        白灵已经不装了,不再站在屏风后面了,而且直接在矮榻一旁坐着,看着芷仙子和媚儿被一个又一个陌生人进入、C弄、灌JiNg。

        珢护法坐在媚儿那张矮榻上,眼睛也是直gg地看着。

        他们的衣袍还穿着,月白sE的和玄sE的,但衣襟都敞着,那根东西都y着,翘着,从衣袍里探出头来,顶端SHIlInlIN的,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门主。"珢护法开口了,声音低低的,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这样下去,天亮了都轮不完。"

        白灵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身旁的芷仙子﹣﹣她正被一个中年男人按在矮榻上,那个男人趴在她身上,PGU一拱一拱的,像一只正在交配的狗。芷仙子的脸侧过来,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逸出细碎的SHeNY1N。她的目光和白灵的目光撞在一起。

        白灵看见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他看懂了。

        白灵转到芷仙子身后,那个中年男人还在芷仙子身上拱着,PGU一上一下的,气喘如牛。白灵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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