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东西把臣的手都弄脏了。”贺澜把人脸掰过来,摊开那只还带着皇帝体温的手。嘴角是个淡雅得体的笑容,眼底却凌厉逼人。
顾不得此刻的狼狈,谢欢鸾立马胡乱抓起龙袍就要替贺澜擦拭。
却被那人躲开了,只听得“啧”一声,戏谑道:“不如,陛下替臣舔舐干净,可好?”
不知过了多久,宣政殿的门从里面打开,赤红色的蟒袍在风中飞扬,贺澜一脸餍足地离去。
惊秋蔑斜了他一眼,连礼都没行,转身就要进去伺候,刚走一步,从里头传来一声怒喝。
“别进来!”
惊秋一愣,立时关上门又退了出去。但到底是不放心,半晌他又抻着脖子对屋里道:“奴才在外头守着,陛下您随时唤奴才。”
谢欢鸾衣衫不整地伏在案头,四散的奏折似乎也在嘲讽他的无能和软弱。胸中氤氲起滔天巨浪,却最终还是被他亲手抚平。
时候未到,急不得。贺澜权势太大,想要奋起而一击必杀,一定要等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绝妙时机。
苍白又缥缈的说辞,成了支撑他在这荒诞无稽的日子里继续活下去的全部理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s://www.gxgxy.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