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没有立刻回答。他抬头看向远方。灰云深处，隐约有更多青绿光点亮起，不在南站，而在更远的城市、更深的荒原、更广的地平线外。
「Si者不再听命。」那个人说，「活人也一样。」
说完，他踏入灰雾。飞剑化成一线白光，随他远去。
铁城的人站在城墙上，望着他消失。
白祈忽然放出一只纸鸟。那纸鸟飞得摇晃，却没有落下。它飞过北墙，在沈归消散的地方盘旋一圈，又飞回城内，停在岑雨熄灭的铜灯上。
岑雨看着它，眼眶第一次红了。
「我会记。」白祈说。
岑雨点头，抱紧铜灯。
林照看向北墙外。母亲的名字已熄，南站归线已断，沈归也被斩去。这段故事结束了。可远处的青绿光让他明白，结束的只是铁城附近的一场灾。
更大的末日，才刚刚露出轮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s://www.gxgxy.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