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转变得太快，程晚宁还未从惶恐中脱离，惊魂未定地望着一人一狗。
半晌，她缓过神来，将自己受惊的原因全部推卸到对方身上：“你……干嘛不牵好狗绳？”
程砚曦摸了摸土佐犬的脑袋，替它解开项圈：“已经训练过了，当宠物养的，不用牵。”
脖子上的狗链一松开，土佐犬又回到了女主人身边，不断伏下脑袋蹭她的肩膀。
程晚宁看着头顶硕大的阴影，顿时感到压力山大：“这也太大了，两条腿站起来都快比我人高了，你就不怕它一口把我脑袋吞掉吗？”
“它只吃我喂的东西，不啃难吃的食物。”
“难吃的食物”愤恨地瞪了他一眼，抬眼瞥见体型彪悍的巨犬护驾，又悻悻嘴上嘴巴。
她拍了拍屁股从地上爬起，正准备远离这只危险的不确定因素，忽然被程砚曦攥住了手腕。
“你试着摸一下它。”
他握着她的手往土佐犬身上引，程晚宁迟疑地搭了上去，轻轻抚顺它背上黄褐色的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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