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之不理的这一下直接把人插得失了声,又有泪水细细地从眼尾滑落,顺着鬓角没入发丝。
卫城受够了,这一晚上,金礼年的眼泪没完没了。
他想不明白一具被药物支配,将所有矜持与羞耻烧得干干净净的躯体,此时留下的泪水有什么意义,但他确信自己今晚不想再看到这样一张淌着泪的脸,拉起金礼年,自己松开手平躺到床上,随即往金礼年的臀瓣上掀去一掌。
金礼年心领神会地爬上男人的腰胯,反手扶着性器对准自己的穴口,没轻没重地坐了下去。
身体完全敞开,轻易接纳了男人狰狞的下身,内壁自发地蠕动吮吸,几滴比体温更灼人的液体陆续砸在了男人的腹部,沉甸甸地扒着衬衫,在布料纤维里慢慢晕开一片带着腥气的深色。
起初卫城以为只是星点水迹,之后便被那股温热的黏腻裹住。
血压飙升,血管破裂。看着一点殷红渗过金礼年的唇线,很快汇成细流,沿着下颌线蜿蜒而下,他反应过来,坐起身,一边小幅度地向上顶弄,一边用手掌扣住金礼年的后脑,将脸按向自己的肩颈,抵住了从鼻腔源源涌出的热流。
“别告诉他……”金礼年的声音从自己肩窝里闷闷地传来,含混而潮湿。
卫城动作一滞,怀疑自己听错了。
上面血流不停,下面吞吃着男人的鸡巴不放,竟还有脑子去想着把今晚的事儿捂得严严实实。
“你还怕他知道?”他甚至觉得有点好笑,尾音里裹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讥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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