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祠门槛处,黑檀木手杖的银狐杖头在青石板上发出规律得令人心悸的轻叩。

        陆允执撑着黑伞,西装笔挺、纤尘不染地踏入大门。他单手优雅地收伞,随手将一张薄薄的烫金硬碟甩在了三叔公脚边的泥水里。

        「三叔公,东欧那两批军火,三分钟前已经在公海被霍柯的改装巡逻舰全部截获,」陆允执扶了扶金丝眼镜,唇角的笑意温文尔雅,却淬满了见血封喉的剧毒,「还有,您在开曼群岛用二十七个空壳信托替南洋林家洗钱的底层交易日志,我已经同步发送给了国际反洗钱金融行动特别工作组。」

        三叔公浑身一震,脸色在一瞬间褪得惨白如纸,手中的沉香佛珠「啪」的一声断裂,滚落一地。

        「你……你们早就……」

        「我们早就知道,聂远舟背後的狗主人是谁,」陆昭宁在陆沉舟的肉体支撑下,步步逼近。

        脉冲电流的逆向撕扯让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烙铁上,冷汗甚至滴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但她的眼神却高傲如神只。

        她停在太师椅前一寸处。

        陆昭宁缓缓抬起那只套着外骨骼短靴的右脚,十公分的钛合金细跟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三叔公伸出来发抖的手背上!

        「啊——!!」

        老人凄厉的哀嚎声响彻宗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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