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散完步,霍尔被高登叫走,娜斯塔西娅心情郁闷,在大厅里弹琴,弹完一首曲子发一会儿呆,绞尽脑汁,没有话可以和霍尔说,也不敢说。

        霍尔对她而言,像康里一样遥不可及、高不可攀,倘若他不和她说话,她难以开口。

        过去和康里相处,也是康里问,她答。大部分时间,康里只听她朗读文章。而她一边读一边偷瞄他,心思都在他身上,读的东西也没有读进脑子里,读完不知道自己读了什么。

        想来想去,娜斯塔西娅愁眉皱眼叹气一声,只得继续弹曲子。

        梵妮一直坐在旁边默默地看着她垂头丧气,只当她畏惧今夜要与霍尔·法兰杰斯同床共枕,既生气又无能为力,于是自己也垂头丧气。

        晚些时候,罗莎琳德走过来,“娜斯塔西娅,该休息了,浴缸里的水我帮你放好了。”

        娜斯塔西娅起身与她们道一声晚安,径自回房去。

        梵妮起身要跟在她后面去,被罗莎琳德一把拉回来,不解问:“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不是应该去浴室门口等她吗?万一她摔了。”

        “先生在寝室里,他会注意的。”

        梵妮的精神立刻萎靡,重新坐回椅子上,颓然得像霜打的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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