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教室时,第一节课已经快要打钟了。

        平常从校门走到教室只要几分钟,今天却像走了很远。

        珍珠串沾满凝胶,也沾着公车上被按摩出来的水液。每走一步,垂在腿间的珠子便跟着摇晃,总有一两颗沿着大腿根部滑回中央。

        走快一点,整串珍珠就会被步伐带动,接连擦过最敏感的位置。

        第一颗才刚从小荳荳旁滚开,下一颗便沿着相同路径补上来。冰凉圆面把湿润花瓣稍微挤开,再被两侧柔软嫩肉含住,推着里面的水液一起移动。

        走慢一点也没有比较好。

        珠串失去摆动的力量,反而会有一颗珍珠停在小缝里,被两侧软肉夹得紧紧的。等我再次跨步,那颗珠子便从被含住的位置突然滑开,将积在四周的湿意一并拖过小荳荳。

        太舒服了。

        也正因为太舒服,反而变成一件很困扰的事。

        我不讨厌那种感觉。

        甚至每当珠串短暂安静下来,我还会偷偷等待下一步,想知道这次会是哪一颗珍珠滑回小缝,又会从哪个角度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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