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笼觉睡到近午。下楼就是水。

        露天泳池一整片铺在院子里,浅端有人泡着,深端也只是深一点,棕榈影子切在水面上。躺椅,毛巾,热气贴着皮肤。

        江澄先进水,游了两下就停,把湿发拨开,朝还站在池边的他扬下巴:“下来。”

        陆深下水。水只到腰。她已经摸过来,掌心在他腹肌拍了一下,响亮地“嗯”:“硬的。行。”

        “你干嘛。”他往旁边让。

        “打赌。”她说,指了指池子那头一把遮阳伞,“从这儿到那把伞。谁慢谁请。今晚西餐厅,牛排。”

        “你请定了。”他难得有底,“我以前校运会拿奖的。”

        江澄把湿发拨到耳后:“走着瞧。”

        她自己喊的开始。他先划出去,动作还是比赛那种,在一池玩水的人里显得过分认真。游到一半,身后传来她的声音,又尖又真:

        “抽筋——陆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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