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拾额头青筋暴起,嗓子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却还是努力扯着嗓门嘶吼,在床上也是这幅样子,人家叫床是娇喘连连,到了许拾这简直呕哑嘲哳难为听。
邹沛嵘掏了掏耳朵,“啧”了一声:“说话这么难听,看来还是没被肏服。”
他最讨厌装逼的男人,许拾简直是撞枪口上了。
邹沛嵘下来之前打开了地下室的供暖,只穿着一条内裤,现在内裤也不在身上了——被邹沛嵘塞进许拾那张不会说话的嘴里了。
他扇了许拾一巴掌,实打实的,许拾被打得偏过头,嘴里塞着的内裤差点甩飞出去。
内裤上沾着邹沛嵘体液的味道,布料被口水打湿,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许拾拼了命地挣扎,嘴里一直发出呜呜声。
邹沛嵘被吵得烦了,伸手把许拾的乳头给掐红了,又觉得不过瘾,一巴掌甩在许拾屁股上。
许拾的腿被绑在床尾的铁架上,本来就分得很开,被打之后更是条件反射,露出红肿的后穴。
邹沛嵘戴上手套,手指毫不客气地伸进去扩张。
但其实许拾这几天已经被肏得合不拢了,邹沛嵘伸进去多少,天赋异禀的后穴就能吞进去多少。
“逼可真能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