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堰西挂了电话,似笑非笑地看着小孩儿:“张营说他是在回家路上被人暗算了。怎幺,你半夜跑医院里给他下了七日断肠散逼他的?”
陶节得意一笑:“他被个小屁孩废了一只招子,说出去不怕被道上笑话死,当然是要瞒着才行。”
陶堰西一巴掌拍在小孩儿脑门上:“笑个屁,他要弄死你还用得着告诉别人!”
小小的空间里陶节躲闪不及受了这一巴掌,怒气冲冲地瞪回去:“你今天不是该去医院透析了吗,赶紧穿上衣服。”
“今天不去,”陶堰西躺回床上,“给我开瓶酒。”
“喝喝喝,喝死你算了,”陶节一脚踩在那箱啤酒上不让他拿,“你上次去医院都是五天前了,别使懒,还想不想活了?”
“不去不去。”陶堰西拿不到酒就去摸床头的烟,干叼在嘴里没点着,看着屋顶发呆。
陶节察觉到了不对劲,皱眉:“陶堰西,你今天到底为什幺不愿意去医院。”
陶堰西沉默许久,淡淡道:“少去几回也能活。”
陶节咬着啤酒瓶的玻璃口灌下了那瓶酒,打了个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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