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籍籍无名的清冷小花,到被国际顶级导演亲自钦点、挑起跨国大片大梁的焦点人物,她在一夜之间名声大噪。业内所有的风向骤然逆转,各种顶级资源的邀约如雪花般飞来。刚一落地,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倒过时差,便已经无缝衔接地敲定了下一部高难度的现代悬疑校园犯罪题材电影,再度进组在即。
镁光灯、红毯、媒体铺天盖地的追逐与同行或艳羡或试探的目光,在昨天深夜被一道沉重的防盗门彻底隔绝在外。
成凌还记得昨晚玄关处传来的那声极其轻微的钥匙转动声。
推门而入的女孩没有带助理,也没有化着精致无瑕的红毯全妆。她拖着略显疲惫的步伐,在温暖的玄关灯光下,一点点褪去了属于“好莱坞新星”的华丽外壳。浴室里水汽氤氲,她用温水洗尽了连日来奔波的铅华与浮躁,卸下了所有防备与光环。
当她踩着柔软的拖鞋走出浴室时,身上只换了一件单薄轻软的浅色真丝小碎花睡裙。那件睡裙是他们一起逛街时买的,洗过很多次,贴身而温软,将她纤细柔韧的腰肢与匀称修长的双腿勾勒得若隐若现,空气中瞬间弥漫开属于她惯用的清淡铃兰香气。
成凌刚从厨房倒了一杯温水走出来,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一句“累不累”,一道温软的身影便带着微湿的水汽与熟悉的馨香,毫无预兆地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
花音伸出纤细白皙的双臂,死死环住成凌劲瘦修长的后腰,力道大得几乎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嵌进他的身体里。
她将泛着薄红的脸颊深深埋进他柔软的棉质T恤前襟,隔着薄薄的布料,贪婪地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与灼热体温。大洋彼岸半年的孤独、异国剧组里高强度的严苛压力、面对全英文对戏时的忐忑不安,以及骤然爆红带来的眩晕与惶恐,在触碰到这个怀抱的瞬间,彻底化作了一汪柔软的水。
“凌凌……”
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胸口,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毫不掩饰的委屈与依赖,像一只在暴风雨里长途跋涉后终于寻得归巢的幼鸟。她一边轻轻蹭着他的衣料,一边将手臂收得更紧,尾音拉得长长的,软糯得不像话: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好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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